
有人说:骑仿赛进藏是不是疯了?但是我在想没骑怎么知道呢!其实在进藏的路程中我以一种踏板的风格骑我的阿普利亚GPR250,虽然慢一些,但是安全和非常爽。一路上我收集我遇见过的摩友的签名,都签在下面我网上定制这面旗子上....
拧动油门时我在想 或许青春本来就该浪费在 星辰、弯道与未知道标之间 ,谁说250排量不能征服雪域高原? 碾过折多山碎石 穿越怒江七十二拐,当“318”这个符号不再是地图上的虚想,而成为脚下轮齿咬合的现实时,我忽然懂了。这匹纤瘦而亢奋的意大利小烈马,它生来就不属于平坦的温柔乡。它的灵魂,在蜿蜒与攀升中,方能得以舒爽。
在这一路蜿蜒曲折的山路上,GPR250R用轻量化车身在高原弯道划出利落弧线 单缸水冷的轰鸣声与经幡一起在垭口回荡 「骑仿赛进藏最爽瞬间」 不是布宫广场的打卡照 而是在东达山垭口拧到红区 让单缸声浪与诵经声量子纠缠 那一刻我确信 内燃机的灵魂震颤是山与内心清净的碰撞,也是激情的轰鸣。
西出康定,折多山是递到面前的第一封战书。空气骤然稀薄,GPR250的单缸引擎,在高海拔的压迫下,发出沉闷而执拗的喘息,像一头负重的牦牛。速度的指针畏缩地回落,世界慢了下来。雨,毫无征兆地来了,紧接着是冰雹,豆大的颗粒砸在头盔上,噼啪作响,世界一片混沌。我伏在油箱上,紧盯着前方被浓雾吞噬的、仅容一车通过的弯道,GPR250的车灯像一柄无力的短剑,勉强劈开一片迷蒙。那一刻,人与机器,都成了这巨大自然里一枚渺小、湿透,却仍在倔强移动的标点。
真正的考验,在业拉山口之后。东达山,海拔5130米,这是此行的高点,也是意志的冰点。风雪裹挟着整个天地,能见度不足十米。GPR250的轮胎在薄冰上战战兢兢地寻找着抓地力,每一次细微的滑动都让心脏骤然收紧。寒冷穿透了最厚的骑行服,手指在手套里几乎失去知觉,只剩下机械地紧握车把的本能。孤独,在此刻被放大到极致。没有豪情,没有诗意,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坚持。我对着风镜哈着白气,一遍遍告诉自己:慢一点,再慢一点,只要轮子还在转,就能到达。
当米拉山也被甩在身后,林拉公路以近乎奢侈的平坦将我们引向终点。布达拉宫在视野尽头出现的那一刻,意料中的狂喜并未降临。我平静地停下车,关掉引擎。世界忽然安静得内心如高山的湖面。让你得到深化。。。
我打开我的折叠椅,坐下来欣赏山与湖和擦一擦一路GPR250布满泥泞与冰痕的车身,这匹与我共历美景的良驹,此刻温顺得像一个孩子。我忽然明白,这一路,我并非征服了什么。我只是在无尽的弯道、稀薄的空气与刺骨的寒冷中,暂时遗忘了那个被城市规训的自我。风,带走了多余的杂音;路,磨掉了精神的赘肉。
那最终抵达了拉萨,但是一路最美并非拉萨,而是一个更坚硬、也更柔软的自己。那匹250cc的钢铁坐骑,它嘶鸣着,载着我的旧躯壳与崭新的灵魂,一同驶入了这片日光倾城之地。